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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——哀悼键的小尾巴
几晚未能泰然入眠。
今天接键回家,保安又提起把键剩下的几根短尾巴剪掉,免得下次再痛.在电梯里.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习惯性地想要摸键的小尾巴，可是他掏啊掏的，也没掏出来。我说：“没了，被同学拔掉了。”小伙子说：“好，帅哥，你教训他们没？小男孩就应该要凶些，学会惩罚欺负自己的人。”我说：“他要是有这么一点硬汉样就好洛。”
键今晚睡得早，明天要做礼貌大使。他快睡早前，我还是问了他：“键，为什么他们拔你的头发这么痛你也没喊没哭也没叫吗？”虽然我心理知道问不出什么。他只是轻轻地应了声：“我被拉住头发了，所以跑不动去告诉老师。”虽然我知道他说得未必是真的，但是的确是被拔掉了一撮头发，而且没有老师看到。我又心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，我其实真有点恨自己，键的尾巴已经不见了五天了，我试着 相信老师的话扯自己的头发N次了，却没扯下来几根。
这都是大人的虚荣心作梗，每想到键被拔头发，心就不由得缩一下。要不是每次在电梯里邻居们对他头发的赞不绝口，商场里的售货员们对键的小尾巴的爱不释手，想到我用他的尾巴搔他起床，想到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长辈们总喜欢爱抚他的细长尾巴，想到他的小蝌蚪样，想到《龙珠》里的超级塞亚人悟空，想到他戴着米奇耳朵拉着小辫子问我，“妈妈，这是不是米老鼠的尾巴？”从他的小辫子里我总幻想着他会象一个文绉绉的古代小诗人。……更多的时候我喜欢摸着他柔顺的长尾巴，就会想着以前憧憬着生个温柔的女儿可以每天折腾她的头发。
想起键以前的每一次理发，他总是双手捂着保护自己的尾巴，不让我们碰到。除了上一次我们帮他理发时，叫我们剪掉他的长尾巴，是什么使他讨厌这条跟了他三年多了的尾巴了？我们没同意，怕他后悔，而且觉得可惜，毕竟他才五岁，还可以留着玩，等长大了就没有小孩子流了，最多还可以留一两年罢了。谁知就这样没了，早知如此，我们听他的就不用这么痛了。
键头发被拔的那天是个黑色星期五，我晚了一点接他。看到他时，我问他怎么尾巴不见了，他说是自己拔掉的。老师也是和他同一说法。回到家，我总觉的不对劲就问了他好几次：“你自己拔不痛吗？再说，你没可能看得那么清楚拔得这么多这么干净啊？”他不再坚持自己把不关老师同学事的说法，说：“是LLL和CCC，（并说了前者比后者大力，拔得多些和痛些），不过没事，以后不留了，现在不痛了。”我一边轻轻擦着他的头后面没了头发的红肿的没了一层皮的圆洞，一边只听他说，“有点痒啊。”接着再擦了擦他的脸，前天收玩具，因为有个同学